
段祺,一名安仁县一中的初一学生,一名很有名气的小舞蹈家,一名学生心目中的小偶像。在该县的一些大型文娱活动中,她是年纪最小,出场率最高的特邀嘉宾之一。她小小的年纪,却荣获了全国校园才艺大赛一等奖等中、省、市、县的许多舞蹈大赛奖项。

“能练好舞,疼一点,累一点,我能忍。”
段祺1993年出生于安仁县安平镇一个村庄里,从小就非常好动。快一岁时,段祺刚学会了站立行走,就开始显现她的舞蹈天赋,一天,当她站在竹椅上玩耍时,听到电视里播放的音乐,她情不自禁地伴随着音乐节奏左右摇摆起来,可就在这时,由于段祺摇摆的幅度太大,一下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把鼻子给摔裂了,鲜血直流,至今还留下了印痕。
还没长大的段祺因为父母亲都在深圳承包基建工程,只好随着外公成为一名留守学童。
外公是安仁县牌楼乡的一位老教师,小段祺在外公的故事声中慢慢地长大,进入牌楼乡中小就读。
看到小学高年级的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舞蹈训练,段祺入迷了,一个人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回到家里以后关起门来,床和沙发便成了她练习的场地和工具,一次次地重复着老师教给高年级同学的舞蹈动作,弟弟、妹妹也成了她练习舞蹈的伙伴和陪练。
“她跳舞的痴迷度,可以说是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她外公如是对笔者说。五年级的段祺已开始得到校舞蹈老师的训练了,为了练好每一个动作,上好每一堂训练课,她都是预先叫好友帮忙到食堂打好饭菜,等到她觉得该吃饭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凉了。2004年初夏,准备参加一个舞蹈比赛,她一大早就起来进行训练,当妹妹叫她吃中饭时,她才记起自己还没吃早餐。
练习舞蹈是一件很累的事,“我记得练腰功时,两个老师让我腹部着地,一个拉我的手,一个拉我的脚使劲往后一扳,我只听到骨头一响,疼死我了,但经过这样的练习,我的腰功练出来了,骨头也好象变软了,舞蹈动作也很到位了。能练好舞,疼一点,累一点,我能忍。”段祺说起这段话好轻松,可是从她那种口吻中足可以看出她对舞蹈艺术的执着追求。
“她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读小学时的段祺,身材比同龄人都矮小,当时学校舞蹈队排练的舞蹈大多是群舞,因为身材的原因,段祺每次都被排除在那个舞蹈集体之外,可是她那对舞蹈的热爱和执着,并没让她气妥,每次在排练舞蹈时,她都静静地站在旁边仔细的看,在一边慢慢地比划,她的爱好和她的天赋,使她对舞蹈的要领掌握得很快,到后来,老师让这个旁观者给舞蹈队的同学做起了示范。
2004年,学校准备了一台独舞准备参加安仁县第六届艺术节调演,当时还没有确定由谁去跳这个舞。
“我认为段祺是最佳人选,从她的课间操的优美动作和她为舞蹈队作示范,足可以看出她对舞蹈的爱好和领悟能力,她对跳舞有天赋,我们不能老拿她的身材问题把她排除在舞蹈队之外。”当时学校里的一位叫刘湘婷的舞蹈老师力排众议,慧眼识珠,让段祺从此开始了跳独舞的历程。
会演那天,第一次进入县级文艺表演的段祺就以一台《卓玛》舞蹈震憾了全场观众,会场骚动起来了,观众为了看得更仔细,纷纷站起来,往前靠,给以的掌声也一阵阵响个不停。
“她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只要一上台她的舞蹈天赋就全表现出来了”刘湘亭哭了,她没选错人,段祺为她争了口气。
“我要成为杨丽萍式的舞蹈家。”
2005年全国校园才艺大赛安仁赛区预选赛上,由于音响师的疏乎,音乐伴奏在还离段祺的舞蹈结束还有近一分钟的时候,突然中断了。当时年仅11岁的她,并没有乱了阵脚,而是从从容容地做了一个收势动作,大大方方地谢幕走下了舞台。
当观众雷鸣般的掌声还没停下来的时候,老师发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在呜咽着,已经是泪流满面。指导老师和几位电视台的记者走过去问她为什么哭时。她回答:“观众喜爱我,给我掌声,我也喜爱观众,虽然没跳完整,可是我还是要谢幕。我很遗憾的是我没有把我的舞蹈完整的献给喜爱我的观众,我心里内疚。”
在场的记者安慰她:“没跳完可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内疚呀,更何况我们都没有看出你没跳完,你跳得很完美。”
“观众的掌声给了我力量,我要回报观众以优美的舞姿,我觉得把一个不完全的舞蹈献给观众,对不起观众对我的支持。”小小年纪的段祺回答得是那么的铿锵有力,她那对舞蹈艺术的执着已完全超越了她的年龄,达到了一个人与艺术完美的统一。
“我的理想就是想成为杨丽萍式的舞蹈家。”
2005年八月,她到北京参加全国校园才艺大赛决赛,她的《春归竹林》舞蹈征服了所有的裁判,征服了同来参赛的选手,比赛结束时,她成了那场演出的小明星,同台献艺的选手们纷纷找她签名留念。
“她那天真灿烂的微笑迷倒了很多观众,迷倒了很多的舞蹈教练。以后很多奖项在等着她拿。”比赛回来一位她在宜章县参加全市比赛时认识的舞蹈老师是这样评价她的。
采访结束了,笔者带着对小段祺的祝愿离开了她家,衷心的祝愿小段祺在她的人生道路上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