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回梦里游荡,穿过静静的校园,多少次无期的等待,希望美丽的梦幻重来,让我们共同去迎接属于芸芸众生的每一缕阳光。此刻四周出奇的静,我的心也出奇的静,我静静地仰视,不知道那美丽的阳光照射着古木参天,浓荫匝地,环境幽静,风景宜人,真乃读书育人的好处所究竟在何方,我只知道紧张而又繁忙的一天,就在这静谧中,由阳光谱写着序言,引我走进无尽的思念。
伴随着晨起的阳光,我走出昨夜的疲惫与困惑,一扫倦态,去与那珠泉,银杏,校舍,教室,操坪,球场,林荫,果实,草地,鲜花……分享着早起的欢乐。记忆却把我推到从前,抗战胜利后,安仁一些文化教育人,在县文庙办起了昆仑中学,经过搬迁 校址和时代的变更,改名为安仁第二初级中学(以下简称老安仁二中或老二中)。在我们的校园内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至今仍印在脑海里。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这些少年娃还在朦胧的睡意中,特别的嫌睡眠太少,有时还正在做着美梦呢,恰恰这时,讨厌的一连串“哆、哆”、“哆、哆、哆”的口哨声把我们惊醒,我们谁也不敢偷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边跑边揉开眼睛,飞快地往操场上赶,到了操场自觉地按班次和个子高矮排队,并很快撺进自己的队伍中。有时候,因跑步的快慢速度不一,赶到操场后迟到了,我们的眸子会很快盯上自己的那个班次,然后飞快地插进队伍中,跑步三圈后,再由学生中的领操员喊口令做完一套广播体操。因为那时没有现在这样方便,可以用录音播放代替人工喊口令。不过,我看这样也好,学校挑选的那几位轮换喊口令领操的校友正好锻炼了一副好噪子,说不定日后可以当音乐家呢,或者如果是当兵的话,入伍后就可以当领队班长什么的,不是也蛮好!说实话,当时我们也很羡慕他们。
那时,我们母校早读已经形成一个习惯。即早自习前一刻,为早读时间。我们班周棠佑老师教政治课,这早读吗,由政治老师分管。早读学习的内容,大多与时事、政治有关,什么读报啦,有时也由老师筛选出与当时政治有关的要文读物啦,还有语文老师选定的辅助读本啦等等。为什么我的印象那么深刻呢,因为我被老师选中作为班上的“读报员”,而且每次朗读都必须用标准普通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普通话的,那时候,一般情况下老师上课都不用普通话,而我确实连自己都搞不清是跟谁学的,大概印象当中就是自己喜欢普通话,因而,就有了模仿的特长吧。所以,在上语文课时,老师也经常把我叫起来朗读语文课本中重要的精彩的段落。就这样,慢慢地学,日积月累,知识面扩大,我也成了班上优秀的“读报员”。继而,经常推出到学校需要搞什么大型活动的时候,或做朗诵引领,或做主持人,这对我来说,真的要感谢校园那段阅历,既锻炼了胆量,也增强了才干。也许人世间很多事情的诠释,只有“缘份”两个字。从母校毕业回乡后,我做了民办教师,但真正的“跳农门”,与周棠佑老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时,周老师做了一名公社党委干部,分管组织,又驻点我们村子。一次偶然的机会,确又是那样的天人合一,周老师把我推荐当上了国家干部。我感叹这世上真是“无巧不成书”呀!现在,周老师已远离我们走了,就是那时驻在我们村子,也没有上我家吃顿饭,喝杯茶呀,可我却一辈子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校园的生活是美好的,校园更是美丽的。可是,历史的原因,“文革”后期,撤除老安仁二中,在我们的母校白衣庵办起了氮肥厂。从此再也看不到神奇的珠泉,喝不到清甜的泉水,享受不到绿荫如盖,花草艳羡,如痴如醉美丽的校园风光。如今这一切都将变成回忆,变成眷恋。母校——老二中,学子们曾经依恋的校园。从创办的1946年至1968年,22年的办校历史,出出进进百余名教职员工,两千余名莘莘学子。我们就是在这里领略过绚丽的校园阳光,聆听老师们的谆谆教诲,从这校园的阳光走出,遍及四面八方。我们有为保卫祖国和平安宁的将军士兵,有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默默奉献建功立业的航天人才、科技专家、辛勤园丁、白衣天使、企业行家、领导干部、农工能手等各方面人才。
如今我们的母校虽然成了一块宣教气息的静地,但曾伫立在这块书的芳草地上,你随时可以叩响生命的晨钟,随时可以唤醒学子们的追梦——那梦可是我们的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