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我的早晨从零点开始。
雪停了些,但寒气直逼脊髓。我的工作是夜班稿件一审,此时我们的记者还在京珠高速上,我们只有等稿子回来,连续几天,我都是4时以后回家。
柴油发电机的轰鸣显得有些勉强,挣扎了几下,终于停了。
4时,柴油机彻底死机了。老总说,散了吧,那坨铁一时半会修不好,天亮再来。办公楼一片漆黑,我提着好心的同事烧的两壶开水,拿着一个一年前下矿井采访时用的手电往家赶。
把衣服全部堆在身上,蒙头睡觉,心里放不下,又把已关的手机打开,一看已是5点。
明天要回家过年,听说县里的班车全部开行,心中蹋实了许多,先得去建行的中心网点取钱。15时,公交车很多,但是我这路等了40分钟才来。
16时,在建行中心网点,在自动取款机取款的人排着长龙,但是大家似乎很耐心,有告示说现金很充足。顺道去买了点年货回家,几大超市自己发电,里面的东西也没涨价。
18时,回报社参加编前会,大家围在火炉边,碰了一下稿件情况。
19时,去一同事家洗澡,因为他家有煤气。因为没有电,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洗澡了。他说,雪灾以来,我是他接待的第11位“难民”。 |